老李晃晃脑袋，这疼劲儿又来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从锅炉房出来的那会儿，顶多就是头疼，咋穿过来就成这样了？他试着抬了抬胳膊，沉甸甸的，跟挂了块铅球似的。低头再看，裤腿上还沾着不少泥点子，这要是被赵家父子看见，不定又得挨顿骂。

“操！”老李低声骂了一句，这身衣服也暴露了他身份的尴尬。他后厨那身厨师服是的确良的，油渍都搓不干净，现在这身军装倒像模像样，可他却一个活儿也干不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泥地软绵绵的，踩上去没过脚踝。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还有士兵的呼喊声，听起来像是军官在训话。老李心里直打鼓，他这是在哪儿？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厨颠勺，怎么就穿到这身军装上了？

正想着，一个士兵跑过来，在他面前停住脚步，立正行礼：“报告营长，1营全体官兵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听候您的指示！”

老李心里一惊，营长？自己什么时候当上营长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厨师啊。他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士兵：“我？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士兵一脸懵逼，立正回答：“报告营长，请您仔细看看自己，我们可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老李这才注意到士兵们看他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敬畏和期待。他走过去，一个接一个地看着这些士兵，他们的眼神坚定，脸上充满了斗志，显然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老李试探着问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营长，我们可没认错人！您可是我们的战神，您一举手一投足，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老李心里一惊，战神？他什么时候成战神了？难道是那些战役他记得太牢了？他努力回想，脑海中浮现出不少关于战争的画面，那些画面清晰得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老李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营长，您这不就证明了吗？您心里肯定记得那些战术，那些打法！”

老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军官走了过来，正是1营的营长赵刚。他看着老李，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