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然顶着黑眼圈儿，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电脑屏幕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赶紧闭了闭眼，给自己按下暂停键。“这个该死的死循环，到底怎么回事？”她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着“沐之言”三个字。乔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起来：“喂，沐之言。”

“还在debug呢？”沐之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别提了，这个死循环搞得我头都大了。”乔安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需要帮忙吗？我过来找你。”

乔安然一愣，没想到沐之言会来帮她。她赶紧说：“那怎么行，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懒得跟你计较。”沐之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乔安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关心。

乔安然匆匆收拾好东西，跟着沐之言来到他的公寓。一进门，就看到沐之言正在电脑前忙碌着，眉头紧锁。

“你这工作环境也太差了，连个舒适的椅子都没有。”乔安然说着，坐到了沐之言旁边的椅子上。

“习惯了。”沐之言头也不抬地说道。

乔安然看着沐之言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她走到沐之言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沐之言猛地抬起头，看着乔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乔安然会对他这么关心。

“你……”沐之言欲言又止。

“怎么了？”乔安然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沐之言摇摇头，继续埋头工作。

乔安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想起之前自己为了追求爱情，也是这样拼命努力过。只是那时候，她追求的是别人，而现在是沐之言。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乔安然突然问道。

沐之言抬起头，看着乔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就是好奇。”乔安然的说。

沐之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因为你让我看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

乔安然一愣，没想到沐之言会这样说。她看着沐之言，突然觉得有点心动。

“你……”沐之言再次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乔安然突然认真起来，“我觉得你也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