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这点距离，在江衍面前却像隔着一道鸿沟。他周身的压迫感太过明显，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影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却遮不住他脸上那低气压。

“什么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虚。

江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又似乎...别有深意。他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一股淡淡的松木混合着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

“加班晚了吗？”他难得没直接质问，声音低沉，却意外地带了一丝沙哑。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通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明明是江衍在质问她，她却莫名有种丢人的感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包。她攥紧了包里的文件，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没...没有，差不多要结束了。”她小声回答，眼睛不敢看江衍，偷偷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老板的人，什么关系？”江衍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苏晚晚的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怎么跟老板吃饭了？虽然只是正常的饭局，但此刻在江衍看来，肯定是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就...就工作上的事，谈项目。”

“工作？”江衍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所有伪装，“那你的工作地点，是不是应该在家里？”

苏晚晚的脸更红了，她简直要被江衍逼哭了。这跟吃醋有什么区别？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江衍，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看向他时带着一丝委屈，“我们不是好聚好散吗？我...”

她话还没说完，江衍突然伸出手， пальцем点住了她的鼻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苏晚晚一阵心跳加速。

“想说什么？”江衍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点玩味，“我想说，晚晚。我和你，不是好聚好散。”他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的女人，只能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