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瑶，又在偷懒！” 清脆的呵斥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震得刚从林中采回草药的小灵雀簌簌发抖。说话的是个身着玄衣的少女，眉眼凌厉，正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赵雅。

被叫到的楚云瑶慢吞吞地直起身，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在众人眼中格外扎眼，和周围锦绣华服的弟子格格不入。在清微宗，她是出了名的废材，灵根差得离谱，修行五年，连筑基都难以入门。

“我……”楚云瑶张口想辩解，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与其徒劳地争辩，不如认栽。她默默地跟在赵雅身后，垂着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绵羊。

赵雅余怒未消，指着地上半人高的杂草：“念在你还有几分诚意，给你一个月的時間，把这片杂草清除干净！若再敢偷懒，直接逐出宗门！”

楚云瑶咬了咬唇，没敢反驳。她知道赵雅凶名在外，更知道宗门铁律的严重性。她 abyssal 的资质，在手握资源却无人问津。若被逐出宗门，别说继续修行，恐怕连活下去都难。

低下头，楚云瑶开始埋头干活。草坚韧，灵力却稀薄，拔半天，腰酸背痛，额头全是汗。她咬着牙，将一根根杂草连根拔起，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

“哼，不自量力。” 一个冷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楚云瑶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宗主最宠爱的大弟子，墨凌渊。

墨凌渊面容冷峻，眸色深邃，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更显孤高。他向来泾渭分明，对无望的弟子从不假以援手。楚云瑶能感觉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楚云瑶心中苦涩。人都说墨凌渊生性闷骚，不近人情，果然如此。她默默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迎上他的目光，倔强地回敬：“墨师兄，我虽然资质不行，但总想努力。”

墨凌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努力？凭你的灵根，三十年苦修也难成洗髓。还是认清现实吧。”

楚云瑶的心狠狠一颤，但面上却未露分毫。她挺直脊背：“谢谢墨师兄指点。我会继续努力的。”

墨凌渊脚步一顿，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沉默片刻，便转身离去，留下楚云瑶一人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