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突然就被楼下尖锐的平底鞋声钉在了那里。

开锁声咔哒响，门“咔”地被推开。秦川一进门就皱着眉，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看样子是刚从公司回来。

他抬头，目光扫过客厅里乱糟糟的一切，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把这里弄得跟什么似的？”

谢砚没动，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屏幕上是银行卡余额，五个零后面跟着一串数字，不多不少，正好是那个男人当初写在她银行卡上的欠款总额。

离婚五年了。秦川净身出户，谢砚净身入“狱”。这“狱”就是她现在这个家，还欠着一屁股债。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转头就跑，跑得比谁都快，留下她一个人背负所有。

“我回来了。”秦川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他甩了甩公文包，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沙发边，不满地“啧”了一声，“这沙发也脏了。”

谢砚终于抬眼看了他。五年不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依旧棱角分明，眼神里甚至还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好看。只是那曾经让她心动的眼眸，现在只剩下不耐和失望。

“秦川，你坐。”谢砚的声音很淡，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秦川没坐，反而绕开沙发，走到茶几边，开始翻找东西。“我找点吃的。冰箱里是不是有我上次买的那个进口芝士？”

“没有。”谢砚头也没抬，“自己翻。”

“你……”秦川脸色变了变，好像被噎了一下，“谢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辛辛苦苦赚钱，回来给你买车、买房，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谢砚终于关了屏幕，站起身。“秦川，房子车我都不要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川看着她，眼神复杂。“砚砚，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是我现在想弥补。你肯原谅我一次吗？我……”

“滚。”谢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初是谁说一纸婚书就能约束感情的？是谁说离婚就离婚，一条短信就解决一切的？现在欠了债，跑不掉了，又想起我来了？”

秦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抱她。“砚砚，你听我解释……”

“啪！”

谢砚抬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