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曹植的吟诗作死日常
“曹老板,您这又愁啥呢?”曹植被一勺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他正晃悠在曹操的书房里,手里捏着半块谗糕,眼睛却瞟着墙上刚糊上去的《孙子兵法》。“是吕蒙那个细作又跑了?还是江东那帮刁民闹事了?”
曹操刚放下毛笔,墨还没干,就被曹植这没心没肺的搭话给呛得一愣:“滚蛋!跟你说话呢!”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里那点火气又灭得快,“是荀彧又摆烂了,让我给他发催更通知。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就知道整活,懂不懂什么叫劳逸结合?”
曹植笑嘻嘻地凑过去,伸出手指点着曹操的脸:“爹,您最近不是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貂蝉按在地上……呃,不对,是按在地上写诗吗?怎么突然转性关心劳逸结合了?”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着曹父的表情。
曹操的脸瞬间黑了半分,刚要破口大骂,却被曹植一个两百斤的大个子扑到怀里,然后人家直接调整姿势,整个人像棵小树一样挂在了曹老板身上,下巴还搁在人家肩膀上。
“咳咳……你小子……”曹操能怎么办?只能老脸一红,伸手揉了揉他儿子的脑袋,“赶紧滚去练剑,你那身肥肉再不控制控制,五十岁就得瘫了。”
“才不要!”曹植嘴一撅,但还是乖巧地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没听见那句话,“爹,诗是得写,但也不能总憋着吧?您再不发点新作品,那些文人墨客都要来打dupa了。”
曹操叹了口气,又是摇了摇头,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卷泛黄的竹简,拍在桌上:“给!这首《短歌行》新添的意境,你们都给我记牢了,谁要是敢念跑调,就往河里扔!”
“好嘞!”曹丕和曹彰异口同声地应道,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抢竹简。曹植撇撇嘴,走到窗边,先学了段口型,然后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咿咿呀呀地唱。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歌声不大,但刚好能让曹操听见。他听着那不成调的跑调曲,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墙上的《孙子兵法》,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搞什么啊!这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