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水花。林凡的鞋早就湿透，裤腿也挂在地上，吸饱了泥水，重得跟铅块似的。他往巷口缩了缩，怀里那点干粮被冻得硬邦邦的，拿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冰碴子，嚼了两口，全是草根和麸皮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这哪是吃的，简直是折磨。

“林凡，你小子跑这儿来干什么？”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林凡抬起头，看到几个穿着锦衣的少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正指着他。为首的那个，名叫赵坤，是县城有名的天才，家族势力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赵坤一脚踩在林凡的鞋上，用鞋尖碾了碾，冷笑道：“哟，这不是林凡吗？怎么，在这儿等着我呢？想让我给你做个人情？”

林凡咬紧牙关，心里骂了一句：“赵坤，你少得意，我早晚要让你知道厉害！”但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路过，没干什么。”

赵坤旁边的一个人嗤笑一声：“路过？我看你是想偷我们东西吧！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就是，跟我们作对，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打个半死？”

林凡心里冷笑，他知道这些人是故意找茬的。但他现在没办法跟他们硬拼，只能忍气吞声。

“我什么都没偷，你们凭什么污蔑我？”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赵坤不屑地撇撇嘴：“你当然没偷，你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偷什么？我看你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对吧？”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赵坤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今天早上偷偷去赵坤家的店铺，想偷点东西，但被赵坤的爷爷发现了，结果被赶了出来。

赵坤走了过来，一脚踢在林凡的脸上，骂道：“你个穷鬼，梦想能成真吗？别做梦了！”

林凡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没有吭声。他知道，如果现在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林凡，你有没有胆子跟我比一场？”赵坤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指着林凡，挑衅道，“如果我赢了，你就滚出学校，永远别再回来！如果我输了，我就当 今天没发生过！”

林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赵坤会突然提出比试。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