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还在下，林凡的鞋都快湿透了，裤腿也挂在地上，沾满了泥水。他往巷口缩了缩，怀里那点干粮被冻得硬邦邦的，拿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冰碴子，嚼了两口，全是草根和麸皮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这哪是吃的，简直是折磨。 “林凡，你小子跑这儿来干什么？”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林凡抬头，就见王虎带着一帮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小子，手里都拎着棍棒，把林凡围在了中间。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林凡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王虎嗤笑一声，“透气？我看你是欠收拾吧！上次怎么着，让你交的保护费没交，今天又跑这儿来装蒜？” 林凡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今天麻烦了。王虎是城主府的小舅子，平日里仗势欺人，没人敢惹。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和：“王少，有话好说，没必要在这儿动手动脚的。” 王虎听完，直接笑了，“好说？林凡，你别以为我念过几天书就跟你讲道理。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两银子，就给我滚！” 林凡一愣，五十两？他一个月的伙食费都不到这个数。他咬了咬牙，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王虎身后的一个跟班，已经亮出了手里的棍子。 “少废话，给我废了他！”王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煞气。 那跟班挥起棍子，狠狠地砸向林凡的脑袋。林凡大惊失色，他想要躲避，却发现根本躲不开。他只觉得脑袋一麻，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林凡！”王虎见状，冷笑一声，“给我拖下去，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几个跟班立刻上前，把林凡拖了起来。林凡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没用。他被拖到巷口，直接扔上了一辆马车。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林凡挣扎着喊道。 “干什么？把你丢到乱葬岗，让野狗吃掉！”王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林凡绝望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他睁眼看了看天，冷雨还在下，他的心里也冷得像冰。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着，林凡靠在车壁上，眼神空洞。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希望。 就在这时，他看到路边有一家小酒馆，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