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揉着后脑勺，这玩意儿自从昨晚喝多了被几个打手按在地上揍，到现在就没停过。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嗡嗡的响声给驱散，可惜没用。前半夜好像还跟个漂亮姑娘扯犊子，后半夜就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最后糊里糊涂就躺在这儿了。

“得，起来了就起来吧，”王胖子自言自语，“老老实实当几天跑堂，把这片地给擦干净，掌柜的要是问起来，就说昨晚喝了点酒，保管不了东西，不提打人那茬。”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服。跑堂的工装，沾了油渍，还破了个洞，看着就碍眼，但总比身上那股子酒气和血腥味强。

“早知道就不喝那几杯了，”王胖子叹了口气，“怪只怪自己没出息，嘴馋，非要去那破酒馆蹭酒喝，结果……”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大家都懂。

刚走出酒馆没多久，就听见路边传来一阵骚动。王胖子本来想绕开，可他兜里就剩两个铜板，正琢磨着怎么花，那声音又太过嘈杂，夹杂着吆喝声和哭喊声，他好奇，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路边围着一群人，中间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伙子，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旁边几个地痞正围着他，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根棍子，正对着小伙子进行着“友好交流”。

王胖子 stomach 一紧，这场景他熟，昨晚那几个打手就是这德行。他正想绕开，却听见那小伙子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住手……我……我上有八十老母……”

这话一出，地痞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还挺会装可怜？”一个地痞骂道，“老子也上八十老母，咋地？”

“就是，少来这套，给钱就行，少废话。”另一个地痞也跟着起哄。

小伙子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作势要打开。王胖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事了。那布包里要是没钱，他绝对会被揍得更惨。

“老哥们，行行好，就几个铜板，小的……小的愿意奉陪。”小伙子脸上带着苦笑，说着就要打开布包。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一步上前，挡在了小伙子面前。他看着那几个地痞，挺了挺腰杆，虽然知道以自己这身板，根本不是对手，但总比看着这小伙子被欺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