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白如墨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温亦寒本来正低头看着她整理出来的药材清单，闻言抬起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什么温度，却让白如墨心里一紧。

这男人，uya，自从上次被她“不小心”撞了一下，就缠上她了。不是去后山采药，就是在炼药房帮忙，偏偏做什么都碍着她的事。她一个大男人（划掉）女尊（划掉）财阀大小姐，现在寄人篱下，正愁没人脉没资源呢，这位大佬倒好，自找没趣。

“白姑娘，”温亦寒的声音低沉，像裹着冰的寒潭，“我……”

“我什么我？”白如墨打断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你看起来没什么坏人品的份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上次救了我一命。不过话说回来，救命之恩已经还了，我现在只想搞事业，不想跟人……”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温亦寒显然懂了。他沉默了一下，又开口：“我…… Apologize 。”他的英文不太流利，但意思白如墨懂。

白如墨挑眉：“你道歉？就为上次那点事？”她看了看又黑又长的睫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亦寒的脸唰地一下更白了。他耳根子都红了，这在清冷如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奇怪。“那……我多谢白姑娘上次……指点。”他想说的是，指点他炼丹。

“指点？”白如墨差点没笑出声，“我那是胡乱说的，你这人，还真是信！”

“不，白姑娘说的是，”温亦寒眼睛巴巴地看着她，“你……你说得对，我该感谢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你刚才……推了我一下，很有力。”

白如墨：“……”

她推他？她明明是躲他！那小子走路跟没眼睛似的，差点撞到她刚摆好的药架。她躲得快，那小子反应也快，结果……两人都着了道。

“咳咳咳……”白如墨捂着胸口，强装镇定，“是是你自己没长眼睛！”

“对，”温亦寒点头，语气一本正经，“我眼睛不好。”他眼神那么锐利，怎么看不好？

白如墨白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这男人是不是傻的，还是……才故意说这些话？”她想起那晚系统提示音里微弱的电流声，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