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墨正琢磨着怎么跟这位看起来不太友好的温亦寒解释清楚，冷不丁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听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她浑身一僵，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站得笔直的温亦寒，此刻正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按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脸色煞白得像纸一样。

“温亦寒？”白如墨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你……没事吧？”

温亦寒猛地抬头，眼神却不像之前那么锐利了，带着几分痛苦和茫然，盯着白如墨：“墨儿，你来了？”

“来了来了，”白如墨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你这是……怎么了？”

温亦寒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使不上劲，差点又栽倒。

“咳咳……”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好像……被袭击了。”

“袭击？”白如墨一愣，“谁？”

温亦寒摇摇头，脸色更加难看了：“不知道……刚才突然感觉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发现你在旁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好像……感应到两个强大的气息，一个像是……天尊，另一个……是魔尊。”

白如墨听得心惊胆战，天尊和魔尊？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

“天尊？魔尊？”白如墨喃喃自语，脑子里飞速运转，“他们……是在打架吗？”

温亦寒眼神一凝，眉头紧锁：“看样子是。不过……刚才那股力量太强大了，我根本接不住。”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如墨的手背，“墨儿，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白如墨看了看周围，这里虽然偏僻，但并不安全。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强者，但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温亦寒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脸上却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两人赶紧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掩护，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路上，白如墨忍不住问道：“温亦寒，刚才你说魔尊……你确定吗？”

温亦寒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虽然感应得模糊，但那股气息……绝对是魔尊。而且，我感觉他好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