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时，林凡把杂货铺的木板门插上栓，揣着一天赚的三文钱，摸黑往家走。这钱，得出一斤劣质米换来的，另一两是老板给的小恩惠，毕竟林凡天天守着铺子不跑，总不能饿死人。

龙城这地界，天黑得早，街上的灯笼还没亮全。林凡个子不高，背着一卷旧书，走起路来磨磨蹭蹭。这书是他攒了好几天的钱买的，封面都磨破了，也不知道讲什么的。老板说是个“奇书”，林凡就稀里糊涂地买了。

走到巷口，冷风“嗖”地一下灌进来，林凡打了个哆嗦。巷子里有个老光棍，天天蹲在墙角喝闷酒，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喊一声：“小杂货铺的，你爹娘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往那破庙里送东西！”

林凡心里一咯噔，这老光棍眼睛尖得很，前几天他确实偷偷把剩下的一碗粥送去了破庙。他爹娘就葬在那儿，林凡逢年过节都会去祭拜。他没回头，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走到破庙门口，林凡把书放在供桌前，又倒了碗水。庙里冷冰冰的，就他一个人。他拿出那本奇书，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画着一条盘旋的龙，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龙神在上，护佑众生。”

林凡叹了口气，抄起书，准备回家。就在这时，那本书突然烫手起来，书页哗啦一下翻开，露出一块小小的金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龙印”。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书掉在地上。他捡起来，仔细一看，那“龙印”正在微微发光。他猛地抬头，发现庙顶上，一条小小的黑龙影子掠过烛火，一闪就没了。

这绝不是幻觉！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狂跳。他想起那老光棍的话，想起自己为何每次看向那本书时都莫名心慌。原来……这书是龙神的！

他抖抖索索地拿出三文钱，对着书拜了三拜。说完，他抓起书就往家跑，跑得肺都快炸了。回到杂货铺，他小心翼翼地把书藏在柜台底下，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龙印”和那条小黑龙。

第二天一早，阳光照进铺子。林凡没像往常一样吆喝，就守在柜台后。不多时，一个打扮华丽的公子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混混。

“掌柜的，生意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