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头还是钝痛着。秦凡晃了晃脑袋，这具身体简直弱得能一张纸糊起来，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他挣扎着爬起来，泥灰糊了一脸，顾不上擦，往茅草屋外瞅了瞅。外面天刚蒙蒙亮，鸡鸭叫唤着，日子嘛，就这么稀烂地过着。秦凡摸了摸肚子，空空如也。早餐？

他叹了口气，从茅草屋的破洞里爬出去，拍了拍身上的泥点。这破地方就是乱，鸡刨狗窝的，他这茅草屋都让隔壁王二偷了半堵墙。王二这人啊，就是爱占便宜，昨天还笑他穷得叮当响，今天早上就发现王二家墙边堆了半车柴火，秦凡那墙啊，连柴火梗子都没剩下。

肚子饿得咕咕叫，秦凡踢了踢路边一个破瓦罐。这瓦罐是他昨天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底部正好有个豁子，漏得嗖嗖的，估计以前盛过稀饭，现在空得能晃荡出水来。秦凡捡起半块石头，想用它砸开瓦罐，正好砸了王二家院门一脚。

“王二，你家门不错啊，砖砌的，我这瓦罐都得配把刀才能砸开。”秦凡嘀咕着，心里骂骂咧咧。王二那家伙，昨天还吹嘘他家墙是用上好的青砖砌的，说他家祖上是镇上的建筑首富，结果仔细一看，连砖缝都灌着泥巴，一看就是偷工减料的便宜货。

正走着，前面突然扑通一声响。秦凡心里一惊，抄起块石头就冲了过去。原来是村里的老实巴交老李头，正抱着他家的水缸发愁。那水缸口被个破瓷片划了个大口子，水正哗哗流，老李头急得满头大汗，嘴上还念叨：“这可怎么办啊，我老婆说了，今天没水做饭就跟我拼命！”

秦凡蹲下身，瞅了一眼水缸。这水缸他也认得，是他昨天路过镇上集市时，从一堆垃圾里翻出来的，他本来想捡块飘来的木头当柴火的，结果看这缸底是个洞，就顺手踢走了。看着老李头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秦凡心里黑线。

“这缸咋了？”秦凡问。 “被贼划了！气死我了！我老婆非说是隔壁王二干的！”老李头怒吼道。

秦凡心里冷笑，王二那家伙手黑，但还没笨到用破瓷片划水缸这种事儿上。他估计就是看老李头家最近买了新水缸，想偷偷拿去熔了卖铜，结果手滑划了个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