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头还是钝痛着。秦凡晃了晃脑袋，这具身体简直弱得能一张纸糊起来，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他挣扎着爬起来，泥灰糊了一脸，顾不上擦，往茅草屋外瞅了瞅。外面天刚蒙蒙亮，鸡鸭叫唤着，日子嘛，就这么稀烂地过着。秦凡摸了摸肚子，空空如也。早餐？

“早啊，废物！”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蹦蹦跳跳地过来，手里还捏着两块干硬的窝头，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不够塞牙缝的，啧啧。”

秦凡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自顾自朝那几只哼哼唧唧的鸡走去。他昨天就大概摸清了这破地方的情况——是个叫落霞宗的小门派，自己是个被退回去的杂役弟子，原因嘛，据说是因为修炼资质差得像坨屎。

“嘿！”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伸手，想抢秦凡手里的鸡，“喂，你的！我今天运气好，抢只鸡吃肉！”

秦凡手一抖，那鸡“噗通”掉在地上，拔腿就跑。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撒开脚丫追了上来。

“小子，想跑？！”他一个箭步冲到秦凡面前，作势就要抢。

秦凡脑子里灵光一闪，矮身就往旁边一滚，鸡飞狗跳间，顺手抄起旁边一根烧火棍，朝着那家伙的脚踝捅了过去。

“哎哟！”尖嘴猴腮的家伙没料到秦凡会有动作，脚踝吃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秦凡也不追，捡起鸡，大步流星朝厨房走去。厨房里，几个管事打扮的老头正围着灶台吃早饭。

“长老，这小子又抢鸡吃！”尖嘴猴腮的家伙捂着脚踝，哭丧着脸。

为首的老头瞪了秦凡一眼：“滚！以后再敢捣乱，打断你的腿！”

秦凡心平气和地啃着鸡，头也不抬：“我 Cobain，只是饿了。”

“废物就是废物，连死都不怕！”另一个老头啐了一口，“今天你撞见宗主oli了，走，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天才！”

说着，几人押着秦凡就往外走。秦凡心里冷笑，天才？我看是找茬吧。

走到广场，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骑在高头大马上，身边围着一群小弟，指手画脚地挑选着灵草。

“哼，一个低阶杂役，竟敢撞见本座，活该！”年轻人冷哼一声，挥手就要让人狠狠教训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