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把手里的合同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空气瞬间凝固了，周围的讨论声、电脑敲击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秦司晔对峙的气氛。秦司晔就站在对面，那廉价又高傲的气质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眼睛里的算计毫不掩饰，像两簇火苗，燎燎地往我脸上烧。

“尹总，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他声音带着点冷笑，但眼神像淬了冰，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嘲讽，“这项目，我给你四成利润，你还能选？”

我直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秦总可真会挑。” 我慢悠悠地说，声音不疾不徐，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他心里，“四成，不够我喂员工三个月饭的。”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权衡利弊，眉头拧成了疙瘩。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药味。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点了头：“行，就四成。”

我伸出手，直接抽了支笔在合同上签了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划开了僵局。秦司晔看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踩着那双一看就很贵的皮鞋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走廊的风吹过，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让人烦躁。我捏着合同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我眼睛都疼。这几天过得挺累，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终于，把那块心头肉剜走了。我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不想那么多。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我下意识看向窗外。秦司晔的车，停在了我家楼下的路障前。他推开车门，踱步上楼，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

我打开门，冲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合作结束，请自便。”

他挑眉，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似乎对我的开门这个动作有些意外。他走过来，站在门口，门板挡着光，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尊雕塑。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传出来的：“尹汐，别太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