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又啃了一大口鸡腿，骨头上只留下 minimal 的渣。人形灰，就是小灰，歪着头瞅着他，尾巴尖儿慢悠悠地晃，像是在数inek。墨渊瞥过去，“啧，跟什么似的，数到三百零八就造反？”小灰的耳朵动了动，没吭声，就是埋头对付自己手里的半块小鱼干。鱼刺剔得贼干净，边角料都进了嘴里。

“喂，”墨渊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含糊道，“你老实交代，跟了我这么久，见过我抢吃多少家当？”小灰啃完鱼干，舔了舔爪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少说……三千六百七十二次。”墨渊差点被咽下去的烤鸡腿噎住，差点喷出去。“嘿！嘿！嘿！”他拍着胸口，“就你这身板，还得加上昨晚抢的布庄老板的绸缎，够你吃多久啊？”

小灰斜眼，“吃多久不好说，但够变出一堆泡泡糖.resize。”墨渊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小灰幅度不大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在……在脑子里。”

墨渊：“……”这孩子是懂事的，但是，脑子里的泡泡糖，我怎么吃？他瘪瘪嘴，又咬了一大口鸡腿，“算了算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懂这些不实用的。”

正说着，旁边茶楼里传来吆喝声，还夹杂着几声猫叫。墨渊好奇，“什么情况？丢魂啦？”

小灰蹿过去，扒着凳腿往里瞅。“好像是……楼下李大爷家养的胖橘，跟邻居家黄鼠狼打起来了。”墨渊跟着往窗外看去。只见楼下巷口，一只体型壮硕的橘猫正张牙舞爪地追着一只瘦小的黄鼠狼，动作笨拙却十分凶狠，嘴里还发出“喵喵”的怒吼，显然是气的。黄鼠狼跑得飞快，身手极其灵活，几次想躲开，都被橘猫歪打正着碰个正着，吓得龇牙咧嘴。围观的路人不少，都在起哄，有人扔石子，有人喊加油，但都没能帮到黄鼠狼。

墨渊看得啧啧称奇，“哟，这猫跟老鼠的戏码，还真搁这儿演live了？”小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尾巴都快摇断了，爪子里还变了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模仿着橘猫的动作。墨渊看得憋笑，“行了行了，知道你无聊了，还变玩具。”

小灰变手变脚地比划个“嘘”的手势，然后两个前爪并在一起，对着窗外竖了个大拇指，神秘兮兮地说：“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