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把那该死的铃铛捡起来，捏在手里，觉得手边沉甸甸的。人形灰蹲在不远处，肩膀一耸一耸的，补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嘴角还耷拉着一丝嫌弃，估计嫌弃他吃相难看。墨渊哼了一声，把半只烤鸡腿朝它扔过去。

“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然饿死算谁的？”他嘴里嘟囔着，心里却觉得好笑。这条小鬼，还挺会挑食，烤鸡腿没扔过去就回来补鞋了，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人形灰叼着鸡腿跑远，重新蹲回原地，补鞋的动作更快了，嘴里还啧啧有声。墨渊看着它，眉毛挑了挑，这小东西……还真是没救了。他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只烤鸡腿也扔了过去。

“喏，别补鞋了，先吃点东西。”墨渊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石头，“我上哪儿去？这附近没吃的，我怀疑再逛下去，能找到的只有野猫和毒蜘蛛。”

人形灰叼着两块鸡腿，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墨渊觉得好笑，这小东西居然会思考？他摇摇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准备离开。

“喂，小鬼，以后别跟来了！”他大吼一声，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我劝你善良，不然……不然让你尝尝毒蜘蛛是什么味道！”

人形灰晃了晃脑袋，没说话，只是补鞋的手更快了。墨渊觉得好笑，这小东西，不会真以为他会去抓毒蜘蛛吧？

他走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墨渊回头一看，人形灰正朝他跑过来，速度竟然不慢。他皱了皱眉，这小东西还真是……硬脾气。

“喂，我说了别跟过来啊！”墨渊加快了脚步，“再追上来，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人形灰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腿。它抬头看着墨渊，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对，是凶光？墨渊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东西……不会真的要咬人吧？

他想都没想，一脚踢了过去。人形灰被他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嘴里还惊叫一声。

“我靠！你这小鬼还挺能打！”墨渊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东西力气还挺大。

人形灰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对着墨渊瞪眼：“我才不说走，你敢踢我，我就……

墨渊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