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碗凉面推到一边，盯着桌上手机屏幕。老婆唐菲的微信消息亮着，一条语音。他点开，唐菲娇嗔的声音传来：“林凡，晚上有时间吗？我闺蜜王莉来了，一起吃个饭。”

王莉……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是当年差点把他冲动之下踹出家门的那个浪荡娘们吗？后来听说跟隔壁市一个土豪搞到一起，过的风风光光。

“没空。”林凡直接打字。 唐菲很快回复：“哎呀，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就吃个饭，给我撑撑场面。” 林凡没再回复。 屏幕上又弹出几条消息，大多是唐菲发的，夹杂着王莉的几条：“林凡，你那边方便面没经费请客啊？” “唐菲，这次我带了个男朋友来，帅！” 林凡看着最后那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终究是关掉了手机。

出租屋里光线昏暗，他走到窗边，拨开厚厚的窗帘。外头的霓虹灯映在脸上，惨白一片。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

当初要房要车，嫌他穷，骂他废物。后来跟人跑了，又回头说想他。这算什么？恶心！林凡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唐菲发来的：“林凡，你不回我消息啊？真生气了？” 林凡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他想回一句“你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生气”，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拿什么生气？一个破字，连响都懒得响。

屋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林凡猛地回过头，心脏咚咚狂跳。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正是当初的丈母娘，陈秀梅。她的脸色苍白，瘦了一圈，手里还拿着个药瓶。

林凡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 陈秀梅没急着说话，目光扫过凌乱狭小的出租屋，最后落在林凡身上，叹了口气：“你住这……真不怎么样。”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是啊，没钱”。 陈秀梅打断他：“吃饭吗？我刚在楼下买了些吃的。”她指了指自己怀里。

林凡愣住了。丈母娘亲自给他送吃的？这都多久了，自从岳父的公司倒闭，家里老底掏空，她就没来过。现在又来……

陈秀梅把几个塑料袋放在桌上，打开一个，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和两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