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疼得龇牙咧嘴，这具身体像是散了架似的，随便动一下都跟拆骨似的难受。她试着抬了抬手指，额头上瞬间冒出一脑门冷汗。“真他娘的丢人，连个姿势都维持不住。”她心里暗骂，嘴上却不敢出声，生怕吵到别人。

“喂，你醒了？”门外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紧接着是“吱呀”一声门响，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眉头皱得老高，手里还拿着个破碗，看样子是来送药的。

“怎么这副德行？”少年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语气里满是嫌弃，“看来阎王那老鬼的药确实不行，把你的骨头都给治拧了。”

林染没搭理他，只觉得胸口闷得慌，一口气上不来。她闭上眼，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可那点微弱的暖流刚一动弹，身体立马就跟要废了一样，各种零件开始发出抗议的声响。

“啧，你要死了？”少年见她半天没反应，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你这脸……什么时候整的？挺像啊！”他上下打量着林染，眼睛瞪得滚圆，“我靠，原来你也整容了？！”

林染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借着这点力道，她勉强稳住了身形，冷眼看着少年：“整容？你见过哪个仙修靠整容上位的？怕是只有你们这种混吃等死之辈才做得出这种蠢事。”

少年脸一红，梗着脖子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张脸……挺像原来的样子嘛，比我记忆里的那些妖艳贱货们顺眼多了。”

林染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少年会这么激动。原来她之前被天雷劈得面目全非，现在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比起那些恶心的假面来说，确实顺眼多了。她没忍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顺眼？怕是只有你这种眼瞎的人会觉得如此。”

“你……”少年气得直跺脚，突然又凑近了些，“等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不对，见过你这张脸！你不会是……”他突然压低声音，“不会是上辈子那位吧？”

林染心脏猛地一跳，顺势掀开衣襟露出肩头那枚几乎看不见的胎记：“怎么？有这胎记还不够证明吗？还是说，你们的意思是，连老天爷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