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顿在原地。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点凉意，可她脑子里却热乎乎的，像炸开了一锅粥。刚才那惊鸿一瞥， vivid 得不像幻觉。陈默，他真的还在这座城市里。

她想起前阵子公司团建，陈默喝多了，倚着栏杆吹风，眼神空落落的，像丢了魂。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没多想。后来他离职，说是要去别的城市闯荡，谁知道……难道是回来了？

林晚星是个行动派，跟陈默有点像，但不全是。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手刚碰到屏幕，又硬生生收了回来。现在的他们，还能打什么电话？一个前同事，一个连联系方式都可能已经删掉的人。

拦不住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林晚星转身，朝着刚才看到陈默的方向溜达过去。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步，像踩在自己心坎上。她知道这样有点傻，但就是忍不住。她想知道，陈默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她。

快到街角那家便利店的灯下时，林晚星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她想起陈默有次喝多了，说想吃什么炸鸡，她连夜给他买了，结果他第二天就忘了。要是他看到她，会不会也像以前那样，愣一下，然后皱着眉问她有事？

这些念头纠缠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她深吸一口气，绕开了便利店那个灯区，从旁边的小巷子溜走。夜里的小巷子阴森森的，路灯昏暗，树影晃啊晃的，好像有东西藏在暗处。林晚星心里发毛，加快了脚步。

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林晚星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口气喝了两大杯水。空调吹着，屋子里凉飕飕的，可她脑子还是热得慌。陈默，他到底是不是陈默？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陈默吗？

林晚星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又看到了陈默。就站在她的窗边，背对着她，低着头，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她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却发现窗外空荡荡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操，是不是我眼花了？”林晚星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拿起手机，翻到陈默以前常用的那个社交软件，点开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