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我后背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道袍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皮像挂了两块铅，眯缝着往门口瞅。早知道今天开山祖师要亲审新入门的弟子，我至于睡过头把自己搞成这模样么？山门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三五个道士站在高台前，面前摆着笔墨纸砚。

我缩在人群中，估摸着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祖师爷亲自坐镇，这架势绝非凡俗考校。我摸了摸腰间，那块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玉佩凉飕飕的，正好压着心慌。想起昨天夜里被雷劈似的惊醒，脑子里就多出个“纯阳无极功签到系统”。当时还以为是做了一场发财梦，现在看来，这事儿靠谱得让人心惊。

“肃静！”高台上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猛地瞪眼，吓得周围鸦雀无声。“今日非比寻常，祖师爷要看新入门弟子的心性、学识。谁要是想蒙混过关，就别怪祖师爷无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怦怦直跳。这情境，怎么看着像古代科举考场，只不过主角是我这种差点睡死过去的憨货。周围的道士们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眼神瞟过来瞟过去，估计心里都骂我，这福气怎么没分给他们。

我偷偷瞄了一眼高台后的位置，空荡荡的，显然祖师爷还没露面。按规矩，应该是先考什么心性题，再来就是学识。我这两样，怕是真都不太行。想起系统提示音，突然灵光一闪：签到时间到了！

“叮！检测到宿主在重要场合，触发特殊签到任务——‘武当风采展示’。请尽快完成以下任务：展现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为武当增光添彩。”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系统是嫌我精神状态太差了，特意给我补刀呢？展示风采？我连祖师爷长啥样都没看清，现在要怎么风采？

“肃静！”祖师爷的声音总算是传来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上!" 一个管事模样的道士朝我这边一指，“你这小子，怎么看上去没睡醒？”

我赶紧站直身子，想象着系统给的建议：保持微笑，眼神坚定，挺直腰板，展现自信。我深吸一口气，咧嘴一笑，虽然有点僵硬，但至少脸上有了表情。然后我就听见周围几个道士的窃窃私语。

“他笑得，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