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系统通知，是“夜风”发来的。林晓心口猛地一跳，手尖悬在屏幕上，顿了好几秒才慢吞吞点开。一行字飘在屏幕上，带着几分夜色里的凉意：“今天加班到很晚，没什么胃口，晚饭随便对付了点。”

林晓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加班到很晚……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吧？这“夜风”平时不也总是说加班吗？天天加班，这工作也不轻松啊。

她想了想，回了个：“辛苦了，晚饭吃点什么？”

没过两分钟，“夜风”又回过来了。这次是语音消息。

林晓点开，只听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疲惫，还有点……她听不太出来的情绪，像是笑，又像是无奈。

“吃的一碗牛肉面，料挺足的。你呢，今天吃的什么？”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她吃饭了？难道……他一直在看她手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自己给掐灭了。不可能吧？天知道网线那头是真是假，谁还真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清了清嗓子，也录了语音：“就随便吃了点沙拉，家里冰箱里还剩点水果，吃了点苹果。”

“嗯，水果好。”那头沉默了几秒，“加班的时候，没时间吃水果。”

“是吗？”林晓的声音轻了点，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觉得这“夜风”有点奇怪，说话总是滴水不漏的，让人猜不透。

“夜风”又沉默了几秒，才接着说：“明天早上……不用早起吧？我这边大概要七点前出门。”

“我明天早上有课，八点。”林晓下意识地回答。

“哦，那行。”那头顿了顿，“明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

林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一起吃早餐？这都算什么？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她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空中，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两个字：“好啊。”

发送出去之后，她就想，完了，这下好了。明早七点多，她还要去上课呢，他要是有事拖延她怎么办？她心里嘀咕着，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早上和“夜风”一起吃早餐的情景。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连忙点开，是“夜风”发来的消息：“单聊还是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