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校尉这活儿，说好听点是下地宫，说难听点就是送死的。 főleg是那些犄角旮旯的古墓，没人图你，一堆野草蒿子，跟鬼打架似的。李猛最烦这种破烂活儿，费劲不讨好。可这次不一样，老王给的信息，分量足得吓人。说是洛阳北边，王城岗遗址附近，挖出来个 исключительный 洞子，非金非银，全是红漆。据说是个战国大将军的墓，但盗洞超多，说明以前就被人盯上过。

老王是李猛的哥，在考古队干过几年，消息灵通。他说那地方不能去，但李猛偏不信邪。他刚从西藏回来，身上那股子邪性子又冒出来了。老王劝他，他反手就抄起工兵铲，唾沫横飞：“不去？放你娘的屁！老子跟这玩意儿杠上了！”

头天半夜，李猛单枪匹马，鬼鬼祟祟摸到王城岗。那地方荒得吓人，连狗都不叫。月光惨白，照着一片坟包，跟坟包似的。李猛用探针对着个坟头一顿猛扫，叨咕：“妈的，这里……不对劲！”果然，地下传出来空空的声音，是空的。

几步外，有个犄角旮旯，芦苇长得老高，像一道屏障。李猛屏住呼吸，蹑手蹑脚钻过去，拨开几根粗壮的芦苇，尽头是个青砖做的拱门，缝隙里透出点黑黢黢的霉味儿。李猛掏出洛阳铲，往土里猛地一杵，震得手嗡嗡响。

“挖！”他吼一声，抡起工兵铲就砸下去。额头上的青筋直蹦，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砖缝里。没几下，工兵铲卡住了，震得虎口生疼。李猛不甘心，把力道加到极致，只听“咔嚓”一声，有三块砖头飞出去。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手都伸不进去。

“够宽了！”李猛喘着粗气，从包里掏出几根蜡烛，划着火柴瞬间就灭了，阴冷的地方根本点不着。他又摸出打火机，嘟囔：“这破地方，连根火柴都要 adolescence。”打火机“啪”地一下亮了，暖黄色的火苗照亮了洞口。李猛探身进去，借着火光往里瞅。

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陈腐的土腥味儿，还夹着点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什么野兽刚吃过。李猛皱着眉，把头探进去，突然眼角余光瞥见点东西——墙根底下，有个红漆的标记，像是个歪歪扭扭的勾，跟老王说的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