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话音还在桌上回荡，张凡的那杯茶水还冒着热气儿。他没急着回话，就那么望着窗外，眼神飘忽。外面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人全都裹在里面。张凡心里琢磨着，这市中心的这块地，真是块烫手的山芋。李总那老狐狸，把价格抬得这么高，明显就是咬着牙了，但也不是真舍得卖啊。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王胖子眼睛一瞪，伸手指了指他：“小子，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你琢磨啥呢？”张凡笑了，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老大，我心里有数。”王胖子哼了一声，挠了挠头，“我不管你心里有啥数，八千六，一分也不能多，李总要是真急，八千五，咱们再加五毛，不能再多了。”

张凡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推，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王胖子没说什么，摇摇头，继续盯着桌上的茶杯。张凡走出办公室，外面阳光正好。他没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沿着公司的走廊慢慢走。公司的员工都看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张凡知道，自从他拿下了跟某个大集团的合作项目之后，公司里对他的态度就变了。以前，他只是个小职员，没人看得起他。现在，他成了公司的功臣，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这种感觉，张凡并不陌生，他经历过一次，也 lose 过一次。所以，他心里清楚，不能飘了。

他来到公司的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缓缓上升，他站在里面，看着楼层显示数字慢慢增加。到了顶楼，他走出电梯，直接去了李总的办公室。李总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李总正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似乎在生气。

张凡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李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文件。张凡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文件放在上面：“李总，您看这个。”李总把文件拿起来，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张总，你啥意思啊？八千六，我已经把我孙子都喊来了，就差你了。”张凡笑了笑：“李总，我这不是给您出主意嘛。”

李总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张凡面前：“我告诉你张凡，这地我是绝对不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