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那份市场调研报告往桌上一放，杯子跟着晃悠，水差点儿泼了出去。他赶紧扶住，嘴里嘟囔：“哎哎，稳住稳住。”

对面坐着的王胖子，也就是他现在跟着干活的这家公司老板，抖着眉毛瞥了他一眼：“我说张凡，你小子能不能别总神神叨叨的？再这么耗下去，老板那头要是真急了，咱们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张凡嘿嘿一笑，抄起那报告，指着上面的几个数据：“王老板，您瞅瞅这儿。咱们那款新出的洗洁精，环比上月销量增长了……”

“行了行了，”王胖子摆摆手，茶杯里的水都跟着晃得更高了，“数字数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可这增长有啥用？成本越来越高，原料价格又涨了，利润……”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现在是微利时代，一块钱掰成两半花都嫌累。

张凡没接话，反而站起身，走到旁边那个玻璃柜前。柜子里摆着几款洗洁精，包装花花绿绿，价格也不低。

“王老板，”他把其中一款拿下来，“您看这款，包装和宣传都到位了，可销量一直上不去。”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是这型号，投入了不少，可市场反应太慢了。我觉得吧，要么是定价太高，要么就是……没找到对路的渠道。”

张凡没说话，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他想起之前那份调研报告里揭示的东西——消费者对洗洁精的环保要求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购买可降解、无磷成分的产品。

可市面上那些主打环保的洗洁精，要么价格死贵，要么清洁力又差得离谱。这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王老板，”张凡转过身，手里捏着那份报告，“我发现一个问题。”

“啥问题？”王胖子来兴趣了，“说来听听。”

张凡指着报告上的一个图表：“现在市面上环保洗洁精的价格普遍比普通洗洁精贵出一截。可消费者其实愿意为环保买单，只是现在市面上那些产品，要么太贵，要么不好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觉得，能不能……»

王胖子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是……开发一款既环保，价格又能被大众接受的洗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