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盯着张凡看了几秒，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估计在想这小子又琢磨啥邪门歪道呢。老板最近压得紧，公司上下都揣着小心过日，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倒挺能折腾。

“活路吗？”张凡发出一声长叹，比刚才还夸张，然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强哥，我这几天瞎琢磨，发现跟我们但现在走的道子，不太一样啊。”

“咋不一样了？”张强耐着性子问，主要是他实在没精力跟这小子耗。公司都这样了，他得想的是怎么保住皮，不是听这小子瞎哔哔。

“现在大家不都争着做代工厂，给老外打工吗？”张凡掰着手指头数，“赚点辛苦钱，还得看老外的脸色，质量稍微差点，下一单就没谱了。而且现在市场饱和了，竞争激烈，利润越来越薄，累死累活还不得干瞪眼？”

张强嗤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有啥好道子？”

“强哥，你别笑我，”张凡正色道，“我这几天翻了不少资料，发现现在国外挺流行一种新东西，叫智能家居，或者叫物联网啥的，反正就是让家里的东西都连上网，能语音控制，能远程操作，挺方便的。”

“哦？你也看上这块了？”张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关注到这块了。这年头，谁不想搞点高科技，分口汤喝？

“不，不是这个，”张凡赶紧摇头，“我这几天在琢磨一个更大胆的，就是做智能家居的底层系统，不是做产品，而是做系统，就像安卓一样，让其他人能用我的系统，去做他们自己的智能家居产品。”

“底层数据系统？”张强皱起了眉头，“这玩意儿技术门槛高，投资也大，咱们现在资金链都快断了，哪还能玩这个？”

“强哥，我跟你说实话，”张凡凑到桌子边，压低声音，“我就觉得咱们现在走的路子，就是给别人做嫁衣，赚点辛苦钱。与其这样，不如咱们自己搞点核心的东西，哪怕一开始赚不到多少钱，但只要做出来了，掌握了技术，以后就有话语权了。”

“话语权？那得多少钱，多少精力？”张强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我不知道，强哥，但我感觉，这条路，可能比现在这个更值得走。”张凡眼神坚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了心思，“强哥，我这几天，好像……好像找到一条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