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得趁热乎跟你说。"老王叼着烟，手指了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张凡那小兔崽子，刚才刚把这个 finansoviy colosus 的股份全砸了，套现的钱，哗啦一下，直接进了他私人金库里。"

我手里的茶杯"叩"一声磕在桌上，差点没洒出来。这都哪跟哪啊？张凡那个搞算法的和搞金融的对决，我看着就累，他咋还弄出这么一出？我凑过去一瞅，嚯！五十六亿，现金，直接转走。

"我靠！"我咂咂嘴，"老王，你确定你没看错？这哪是砸股啊，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招呼！"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皱着眉说："我说你小子怎么转性了，天天捧着个手机看啥呢。这不是张凡嘛，这小子，贼狠。我早跟你说过，他脑子灵光，看事儿就是不一样，一般人想不到这步。"

说起张凡，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得不行。这人吧，你觉得他挺普通，就是那种走在路上你差点就擦肩膀过去的类型。但你要真跟着他干几件事，你就知道什么叫妖孽。没重生，没系统，什么都没有，就凭一股子脑子，愣是把一个个对手打得找不着北。

记得最早张凡搞的是个外卖软件，那时候市场里乱七八糟的小平台一堆。他没搞什么烧钱大战，也没玩什么概念炒作，就是盯着对手的漏洞一个个戳。先是用数据精准打击，把对手的用户磨没了，然后再利用合作方，顺带把供应链给断了。最后那家搅局的新平台，直接倒闭了。

"你说那小子的逼脸能不能再厚点？"我咂咂嘴，心里美滋滋的，"把对手的底牌摸得明明白白，然后像切菜一样，咔咔咔一顿乱砍。"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说："这还没完呢。张凡那小子，路子野得很。你想想，现在他手上攥着多少东西？从芯片，到云计算，再到那个什么社交平台，全是王炸。现在他搞金融，那更是玩得风生水起。"

我一听，嚯！这小子还敢掺和金融了？那不是得更热闹嘛？

"他最近弄的这个量化交易模型，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老王压低声音，"现在那模型在手，什么牛熊市场，什么大起大落，在他眼里就跟过家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