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林晓川眼角的余光扫过去，是陈默发来的第二条消息，这次只有一个「嗯」字，后面跟了个长长长的叹号。林晓川端着杯热咖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有点儿犹豫。跟男朋友找话题，有时候真挺难的，尤其是当他看起来只想秒睡过去的时候。

陈默今晚加班到很晚，头昏脑胀地趴在办公桌上，也不知道熬了几杯咖啡。林晓川心里软软的，就觉得这男人虽然话少，但每个字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想了想，回了个「早点休息，我等你」。

手指刚放下，另一个消息又蹦了出来，是陈默发来的语音。林晓川赶紧点开，听筒里传来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明天……想吃点啥？」

林晓川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男人，连这句话都觉得费劲。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想吃啥你说，我给你安排上。」心里却暗自腹诽，这陈默要是有什么要求，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平时出门吃饭，永远是他随便点点，或者干脆不吃。

「不知道。」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你挑。」又补了一句，「别太费事，我想睡觉」

林晓川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还在显示的消息，突然就笑了。她揉了揉眉心，把手机放下，起身往厨房走。陈默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偏偏他连这点儿小要求都懒得提。

她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开始捣鼓。陈默这人，不挑食不挑嘴，但就是懒。林晓川故意哼着小曲，做出一副「这可是我秘制拿手菜」的架势，其实心里盘算着，也该换个口味了。平时他总点外卖，颈椎估计都 Straight 直的。

煎蛋、烤面包、煮牛奶，简单三部曲。林晓川端出盘子，看着陈默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但冲她笑的时候，还是那么好看。

「怎么了？」陈默接过盘子，明显困得不行，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庆祝你准时加班回家。」林晓川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默接过煎蛋和面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嗯……好吃。」又喝了一大口牛奶，眼皮越来越沉。

林晓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