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林晓川眼角的余光扫过去，是陈默发来的第二条消息，这次只有一个「嗯」字，后面跟了个长长长的叹号。林晓川端着杯热咖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有点儿犹豫。跟男朋友找话题，有时候真挺难的，尤其是当他看起来只想秒睡过去的时候。

陈默这会该是在加班呢吧，头天晚上还说忙到半夜，这会儿估计脑子还转不动。林晓川放下咖啡杯，走到客厅阳台，好像这样就能离电脑屏幕近点儿似的。她翻出手机相册，点开一个几个月前的自拍。

扰乱下气氛，好歹。林晓川想了想，编辑了条消息发过去，「喏，给你。」

果然，没过两分钟，陈默的回复来了。「呵。」

林晓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呵？」她回过去，「是很好看吗？」

「嗯。好看。」这次陈默居然多了一个字，还没加感叹号。

林晓川撇撇嘴，没再说话。她本来是想逗逗他的，结果人家居然认真地夸了。这男生，真是被惯的无可无不可。

但林晓川还挺开心。不管他多忙多累，好歹还知道回她消息，而且夸得还挺实在。这就够了。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家 prepare dinner. 陈默虽然总说随便，但林晓川高兴，他就得吃点好的。

洗完澡，林晓川穿了一条新买的裙子，还扑了点粉。镜子里的人看着挺精神，就是头发有点乱，随手撩了撩。

厨房里，她正在煎鱼。鱼刺还挺多，林晓川一边剔一边哼着歌。这种时候，陈默要是能回来一起弄就好了，他虽然不太会做饭，但递个碗打下手啥的还是挺勤快的。

鱼煎好了，她盛出来摆盘，又炒了个青菜，盛了一碗米饭。端到客厅，准备放桌上。

这时，卧室门开了。陈默穿着居家服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没焦点，明显还没完全清醒。

「饭好了？」林晓川扬声问道，手上还端着盘子。

陈默「嗯」了一声，没走过来，反而走到沙发边，往下一坐，把抱枕往后一拉，整个人陷进去大半。

林晓川把饭菜放下，走到他旁边坐下。「吃吧，今天炖的鱼，特别鲜。」她说着，伸手想拍拍他的背。

陈默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