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凡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格外明显。他停在破庙门口，盯着眼前这顶破败的草屋顶，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庙不大，三间破屋，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窗户纸糊得稀稀拉拉，风一吹，哗啦啦响。一股霉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闻着不是什么好差事。

“还不如在外面冻着呢。”林凡嘀咕，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肚子早就唱起反调了，实在扛不住。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斜阳透过破窗纸，在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角落里堆着些破烂家具，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两条长板凳，旁边还放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破神龛。神龛里面空空如也，显然供奉的神位早就不翼而飞了。

林凡也没在意这些，直接在靠墙的板凳上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屁股底下就硌上一块硬骨头，“噗嗤”一声，他咧了咧嘴：“操，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鸟爪子。估计是以前哪个可怜虫留下的祭品。林凡嫌弃地拍了拍板凳，没在意，开始把馒头解下来。

两个馒头，干硬得跟石头似的。他也不客气，用手捏了捏，然后掰开，啃起来。馒头没油没盐，就那么干巴巴地咽下去，但好歹能填饱肚子。他一边啃，一边喝着那瓢早就凉透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凡啃着馒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点发愁。这破庙是临时的落脚点，但不是长久之计。他需要钱，需要功法，需要……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

他想起之前在山脚下看到的那些采药人，还有那些进山砍柴的。他们身上似乎总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跟这里浑浊的空气完全不同。难道……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采药？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林凡眼睛一亮，差点把嘴里的馒头喷出来。

这山里虽然险恶，但也出产不少珍稀草药。他从小就生活在山脚下，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山里很多花草树木都有灵气，人要是长期接触，对身体好。而且，有些草药还能直接卖钱。

就是个主意而已，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