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话音刚落，抢救室外走廊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带着说不出的紧张。他个子不高，脸却绷得死紧，眼神直勾勾盯着病床。老王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惨白得像纸，胸口起伏微弱，监护仪滴滴答答响得让人心慌。

“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林伟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都有些发颤。

抢救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出一两声急促的仪器滴答声，还夹杂着老王压抑的呻吟。老王是科室的老病人了，高血压加心肌梗塞，这次发作得特别凶。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几度成直线，吓得ICU护士急得快哭了，连轴转值班的小张都面如土色。

我闻声走了进去，顺手戴上无菌手套。习惯性地想看血压，摸到袖子下面，心里咯噔一下——袖子怎么是崭新的？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套着备用白大褂，胳膊上还挂着刚换下来的临时血压计。

“这位是……”林伟显然也看到了这陌生的一幕。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直接走到病床前。监护仪屏幕刺眼的红光晃得我眼睛有点发涩，但我还是眯着眼看了一眼数据。心率75，血氧89，血压……打不上去。

“血压有点低。”我言简意赅地说完，开始动手查体。搭脉的手指在老王的手腕上停顿了两秒，又摸了摸他脖子上跳得飞快的颈动脉。“心梗，还合并心源性休克。”我说出诊断，顺手把听诊器放在老王心口的位置。

“咚咚咚咚。”听诊器里传来的心跳声又慢又弱，像随时都会停摆的老爷车。我这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赶紧抬手看了看系统面板。‘主线任务：救治危重伤患’。下面显示着三个选项：【紧急溶栓】【心脏搭桥】【紧急心脏按压】。

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选择了【紧急心脏按压】。系统提示音“叮”地一声响起，同时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涌入老王体内。我能感觉到按压时一股鲜活的力量正沿着血液涌向他的心脏，监护仪上的血氧和心率曲线也开始缓慢回升。

“咦？护士怎么在按压？”林伟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随手抓过旁边的吸引器，接上吸痰管开始吸痰。老王喉咙里时不时还会涌出几口暗红色的泡沫痰，吸出来的时候呛得他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