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潇悠手一抖，手里的书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哗啦哗啦响。她顾不上捡，慌乱地站起来，刚想转圈圈找地缝钻进去，就听见身后那人压得又低又闷的声音：“赔我裙子。”

周潇悠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火烧火燎地烫。她猛地回头，对上叶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那裙子是叶睁的，他昨天还兴冲冲地拿出来穿，今天就说丢了，这……这让她怎么赔？她自己身上哪有钱啊！

“我……我赔你。”周潇悠结结巴巴地说，心里乱成一团。她往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塞到叶睁手里，“你拿着，先买点别的衣服，这裙子是买不回来了。”

叶睁接过钱，眉头皱得更紧了，盯着周潇悠看了几秒，忽然说：“你赔得起吗？”

周潇悠被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赔不起也得赔，这是我的错。”

叶睁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难看：“你下次离我远点，别老是我丢东西的时候撞上。”

周潇悠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往她脸上泼冷水。她嘟着嘴，小声说：“我……我哪知道你会丢裙子啊。”

叶睁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周潇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总是惹他生气，他们俩在一起，总是吵架，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晚上，周潇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叶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有点酸酸的。她想起他说要赔裙子，心里有点愧疚。她想起他说要离她远点，心里有点委屈。

她闭上眼睛，想着叶睁的样子，心里有点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她只知道，他们俩在一起，总是吵架，但又总是离不开对方。

第二天，周潇悠去上学，看到叶睁坐在教室里看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桌子。

叶睁抬起头，看到是她，没什么表情地说：“有事吗？”

周潇悠点点头，小声说：“昨天……对不起。”

叶睁看了她一眼，说：“没事。”

周潇悠还想说什么，叶睁却打断了她：“我把裙子的事忘了。”

周潇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