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的手在抖，烟都拿不稳，烟灰ctx cx xccc，洒了他一手，他连忙弹掉，声音都哑了：“三家医院都去了，还没下地狱的，就在仁济，听说是被灌了半斤白兰地，然后按在地上轮流踩脚，现在整条腿都软了，医生说怕是以后都站不起来。”林风的脸瞬间就黑了，像锅底灰，他抓起桌上的半截烧鸡，狠狠摔在地上：“狗日的！谁这么狠？”阿杰低头，声音压得更低：“老鬼你知道的，这次是为了抢码头，阿虎带着弟兄们冲了别人的场子，结果……碰上了个硬茬子，对方后台硬，直接动真格了。”林风咬着牙，牙关咯咯响，脑子里已经开始冒火：“老鬼……谭老鬼？”阿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绝望：“嗯，谭老鬼，还有他背后的‘福寿堂’，这次是下了死手了。”林风抄起车钥匙，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眼睛红着问：“多少兄弟倒了？”阿杰吸了口气，眼神躲闪：“除了阿虎，还有三个兄弟被捅了一刀，现在也在医院。”林风猛地冲出门口，身后的阿杰还在喊：“阿风！等等！你一个人去不行！”可林风已经冲上楼下的出租车，车门砰地一关，吼道：“仁济医院！快点开！”出租车像离弦的箭，风驰电掣地往医院冲，林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手心全是汗。医院走廊里，阿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两条腿被绷带缠得像粽子，输液瓶上的盐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发出压抑的声响。林风走过去，一把掀开阿虎的被子，阿虎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林风，嘴角抽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阿风……你来了……”林风蹲下，眼睛死死盯着阿虎的腿，声音冷得像冰：“谁干的？”阿虎喘了口气，声音嘶哑：“谭老鬼……他的人……他们……”林风没等他说完，猛地抓住阿虎的肩膀，用力摇晃：“到底是谁？！哪个混蛋？！告诉我！”阿虎被摇得差点呛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艰难地说：“他……他叫……‘老鬼’……”林风眼神一寒，手一松，直起身，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凑近阿虎的耳朵，低声说：“阿虎，你放心，这腿，我给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