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母亲啊……王凯顶着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哀嚎一声，感觉眼睛下一片汪洋大海，随时都要决堤了。电脑屏幕上，那熟悉的《王者荣耀》界面还亮着，他昨晚熬到三点，被队友集体挂机，最后一个人被对面五个人轮虐，菜得抠脚。

“唉……”王凯长叹一口气，把鼠标一摔，颓然躺倒在电脑椅上。浑身像被抽干了骨头，稀松软趴的。他得去趟公司，今天又是个会议连会议的日子，想想都头疼。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王凯顶着个“熊猫眼”晃悠到洗手间。悲惨的是，他家就两间房，厕所还是公用的。他刚想进去补个妆，好歹让自己看着不那么惨，一推门，好家伙，洗手台边站着一个女的，正在刷牙。

四目相对，两人都吓了一跳。

王凯：“……”他迅速往后退了半步，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抱歉抱歉，我没看路。”

女的吐掉牙膏，冲他皱了皱眉：“你没长眼啊？”

王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我急着上厕所。”他一边说着，一边想溜走。

“等一下。”女的对他说，“你这脸怎么了？”

王凯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黑眼圈太明显了，还有因为打游戏熬夜引起的痘印，简直不能直视。

女的好奇心大起，凑近了点：“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看你这状态，昨晚几点睡的？”

“呃……也就……”王凯支支吾吾。

女的手指在他下巴下一把：“少给我扯淡。我懂。不过，你这黑眼圈，我倒是有个办法。”

王凯愣了愣：“你有办法？”

“废话。”女的嘴角一撇，“我开药店，药膏多的是。”

王凯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多少钱？”

女的翻了个白眼：“我开药店，图你钱？喏，这个，抹上，明天就见效。”

她随手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铝箔纸包的东西，递给王凯。

王凯赶紧接过，连声道谢：“太感谢了！多少钱？”

“不用谢。”女的摆摆手，“下次自己注意点，别老熬夜。”

说完，她就扭头进了厕所，留下王凯一个人对着药膏发呆。

这药膏闻着挺冲，一股子什么薄荷还有点药味。王凯打开铝箔纸，里面是块白色的膏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