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母亲啊……王凯顶着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哀嚎一声，感觉眼睛下一片汪洋大海，随时都要决堤了。电脑屏幕上，那熟悉的《王者荣耀》界面还亮着，他昨晚熬到三点，被队友集体挂机，最后一个人被对面五个人轮虐，菜得抠脚。

“这班是没法上了……”王凯揉了揉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地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差点没背过气去。六点半，离他该起床上班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我的心累啊，他内心哀嚎，老娘我是不是得直接申请换个工作，比如说扫大街？至少那还能动弹，不像现在，眼皮子一沉重就往桌边倒。

他正准备伸手关机，眼皮子忽然有点跳。不是那种熬夜累出来的跳，是带着点诡异节奏的抽搐，突突突的，烦人得很。王凯皱着眉头，使劲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股怪异感甩出去。

“操，什么玩意儿……”他嘟囔了一句，顺手摸到了旁边桌上的一个旧纸盒。那玩意儿是他上周清理抽屉时翻出来的，里面装着几支黑色的硬笔，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纸片。他之前以为是哪次写生忘带了画具，一直没细看。

现在眼皮子抽得厉害，王凯随手抓起来，打开盖子一看，嘿，还有一包没开封的药膏。包装挺旧，写着“避伤膏”三个字，旁边还印着一个挺诡异的山鬼图案，绿油油的，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毛。

“避什么伤？劳资昨晚被人虐得体无完肤……”王凯没好气地嘀咕，伸手想把它扔进垃圾箱。手还没碰到盒子，那药膏盒自己动了！就是轻微地晃了一下，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手在推它。

王凯猛地一惊，死死盯住药盒。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眨了眨眼，药盒又不动了。得有鬼啊！他瞬间有点慌，鬼扯，现在谁还信这个。会不会是最近熬夜看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了？不对，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觉得这么邪门。

他把药膏抓起来，盒子入手冰凉，这感觉更奇怪了。他下意识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带着点草药和硫磺混合的怪味就钻了出来。他闻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闻着挺臭的，不会有毒吧？”

就在这时，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