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头直打鼓，他本来是想打个折，找机会溜回自己那冷冰冰的一居室，却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小张这姑娘，他就见过两三次，一次是在陈局家聚会，一次是上次去餐厅吃饭，印象就是脸蛋小，眼睛大，笑起来特别甜，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小张啊，”老王有点不自然地搓着手，绕开她伸过来的手，“不是……我这不是忙着嘛，公司刚接了个大项目，这几天指定是脚不沾地。”

小张倒是不依不饶，歪着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王哥，你骗不了我。我前几天还听隔壁老李家的小李子跟你打听我呢。你跟我说实话，我怎么样？”

老王一愣，这姑娘还挺有灵气啊，居然知道这些。他心里头有点乱，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张，你年纪轻轻的，工作那么漂亮，我觉得你条件好的多，何必浪费在这种事儿上。”

“哎呀，王哥，你这是为我好吗？”小张眼珠子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凑到老王耳边，“我告诉你，我下周就要考研了，我想报咱们市第一大学的那个新闻系。你是我领导，你能不能帮帮忙，给我写个推荐信？”

老王一听到“考研”，心里头那点弦立马就断了。考研啊，那可是个大事儿，说明这姑娘心里有规划，有想法，不是那种吃饱了混日子的类型。他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以前那个前妻，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就知道研究怎么把家里那点钱花在购物上，哪儿有这份上进心。

“这……考研好啊，挺好的。”老王有点结巴，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话到嘴边有点说不下去了。以前张兰要是说自己想考研，他肯定第一个反对，嫌那是瞎折腾，浪费时间。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小张，他觉得，这姑娘，是个有料的人。

“王哥，你答应我啊，就说我本科时候你带过我。”小张拉着老王的手，脸蛋都快贴到他手心了，“你想想，以后我混好了，还能认你这个指导老师呢。”

老王被她这股子热情弄得有点心烦意乱，他挣开她的手，站起身：“行行行，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行。不过你可得加把劲儿考，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