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蛋蜷缩在垃圾堆后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他晃了晃脑袋，昨晚上那顿胖揍，还是让他后脑勺有点发懵。但他脸皮厚着呢，这点小伤，算个啥？

"王大锤，你他妈的还活着？"一个尖利的嗓子在旁边响起。老狗蛋循声抬头，就见个瘦高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手里还拎着个破葫芦，正叼着根狗尾巴草。

"活着。"老狗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血糊糊的，看着挺渗人。"多谢宋师兄相救。"

这宋师兄，是附近破庙里的道人，人称破云子。来头不简单，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连块像样的道袍都穿不上。可就是他，昨天晚上帮老狗蛋解了围，不然现在躺的地方，就不是垃圾堆后面了。

"少废话，赶紧走。"破云子把老狗蛋拽起来，"这地界不是你该待的。"

老狗蛋知道，自己这处境，比赖在垃圾堆后面更危险。他是个孤狼，沦落到帮人看摊抢地盘，被打也是家常便饭。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蝼蚁，直到遇见破云子。

破云子带他去破庙住了两天，给他喂了顿饱饭，还传授了他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老狗蛋学的挺快，就那点基础，已经让他觉得自己不是烂泥了。

"师兄，我想学道。"老狗蛋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的。

破云子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昨晚上差点被杀，今天就要学道了？他看着老狗蛋，这孩子，虽然不靠谱，但确实有股劲儿。

"学道？"破云子晃了晃葫芦，"你知道这是干啥的吗？吃苦的。"

"知道。"老狗蛋点头，"我吃得起。"

破云子叹了口气，这世道，竟有人真心想学道。他掐指一算，老狗蛋命里一缕真气，是道缘。虽然薄，但也是缘。

"行吧，我收你为徒。"破云子收了收心，"但你得答应我，答应之后，不准反悔。"

"嗯！"老狗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答应！"

破云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老狗蛋手里："这是你的信物，以后遇到危险，把玉佩亮出来，我或许能救你。"

老狗蛋紧紧攥着玉佩，感觉自己的命运，终于有了转机。他跟着破云子，离开了垃圾堆，走向了破庙。

破云子拍拍他脑袋："记住，黑暗路漫漫，黎明道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