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德福，”林婉玉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这点小事，你就未必能办到。倒不如想想，怎么给我铺平铺平前路。”

老太监李德福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主子说的是！您且吩咐，小的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为主子办妥！”

林婉玉端起茶盏，轻轻啜了口，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前路？自然是皇后娘娘那边。你觉得，凭你这点子手段，能在皇后娘娘面前讨到好？”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皇后娘娘那边，可是安插了眼线。上次你送去的‘好东西’，人家根本没碰，你还敢往枪口上撞？”

李德福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几分尴尬几分讨好：“主子，小的也是揣着心肝过日子，哪知道……那个，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防范心也太重了。小的只是想……”他没把话说完，但林婉玉一听就懂。

林婉玉哼了一声：“废物！”她放下茶盏，在榻上微微起身，“当初派你去皇后娘娘那边，我就说过，让你打点打点。你打点？你连人家眼皮都没撩过！传话传得驴唇不对马嘴，送礼送得像打发叫花子！李德福，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当的太医院管事？”

李德福被训得连连磕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主子，小的……小的也是……”话到嘴边，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本就是个優柔寡断的主儿，在林婉玉面前，更是屁都不敢多放。如今被当面戳穿，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婉玉见他这副怂样，气得直跺脚。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缓和了些，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德福，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李德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颤颤巍巍地回答：“主子，小的……小的有脑子。”

“好，”林婉玉点了点头，“既然有脑子，那你就去办三件事。第一，去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个宫女那里，送上一支她心爱的珍珠簪子，就说，是她一个远方亲戚送的。让她知道，你在乎她。”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话别说得太露骨，点到为止。”

李德福愣了一下：“这个……”

“怎么？”林婉玉不耐烦地打断他，“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