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也能这么强……”李浩对着手里的旧球鞋发呆，鞋底都磨秃噜皮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卷到手肘，蹲在巷口阴凉处刷鞋。阳光把砖地照得发亮，他手上泡沫抹得老厚，匀速地往鞋底上推。

“哆嗦啥，李浩。”张凡叼着根冰棍晃悠过来，踢了踢李浩脚边歪倒的牌子，“急着用钱给姐姐买护手霜？”

李浩乐了，抄起刷子：“少贫！你那玩意儿寒酸。这双我刷完，晚上赚15块，够姐买支新水莲。”他捏着刷子头，跟梳头似的拍打鞋面。

张凡凑近了：“行行行，不贫了。不过你说真的，全年级就你老大不学东西，整天不是追风哥就是蹲这儿刷鞋。”他比划了比划，“也就你这身板，搁小说里，估计就是隐藏大佬，找了个凡胎肉身。”

“滚蛋。”李浩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泡沫差点糊张凡脸上，“我这是脚踏实地。你倒好，天天上网看yyxs，幻想自己开局就捡了个逆天神器。”他啧啧嘴，“那些主角，闭关个三五天，功力就突飞猛进。老子刷破五十双鞋，连根汗毛都没变粗。”

张凡撇撇嘴：“怎么不给你逆天神器呢？难道是觉得你配不上？”

“我配不上？我鞋刷得比谁都干净。”李浩把刷子往地上一插，开始系另一只鞋鞋带，“你要是真觉得劳什子小说有意思，要不我教你个独家秘笈？保证你明后天就引得隔壁班女生都对你抛媚眼。”

张凡眼睛一亮：“别介啊，快说说！”

李浩得意地清了清嗓子：“用刷子蘸肥皂水，在女生鞋上画个爱心，要是她回头找你算账……嘿嘿，你赚了。”

张凡捂着脸直笑：“去你的！耍流氓啊你！”他踹了李浩一脚，“赶紧干活吧，老张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走，带你去找地方吃肉，我兜里还有20块。”

李浩刚应了一声，就看见四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围堵了过来。为首那人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敞着校服外套，袖子卷到手肘，跟李浩装束有六七分相似。他手里拎着一根篮球杆，上面还拴着个布条，在阳光下一晃，像条蛇吐信子。

“哟，这不是咱班的‘鞋匠大师’吗？”为首那人嗓门大得能穿透耳膜，他手里篮球杆往地上一戳，“听说你最近手艺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