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哥们儿你也看书？"张凡斜靠在学校的旧水龙头边上，拧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冰凉的水冲在脸上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对面的男生叫李浩，高二（3）班的，篮球打得还行，是班级篮球队的主力。俩人算是认识，都是那种喜欢瞎逛手里没多少事的学生。

"怎么，准备接水擦擦汗？"李浩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胳膊上还在冒热气，刚才刚打完球。

"媳妇儿催着回家吃饭呢。"张凡笑了笑，从兜里摸出半根火腿肠，撕开包装纸递给李浩一根。

"哟，你小子挺会过啊。"李浩接过来，撕开自己嘴里的，"那你赶紧的，一会儿食堂那个红烧肉该没了吧？"

"瞅瞅，就知道吃。"张凡哈哈笑，把剩下的半根自己吃了，"等会儿再带你蹭饭啊，我老姨家开的小餐馆，就在学校门口，新出来的招牌，"馋嘴"俩字儿那儿画得跟真的一样。"

"得了吧，又让你老姨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李浩把火腿肠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天天就知道让你老姨给你做这个做那个，你也不见长个子，净胖。"

"胖怎么了？够实惠啊。"张凡嘬了口凉水，"再说了，我这是在历练。你看见没，上次咱们班主任说的那个'五感修炼法'，我这不是开始实践了嘛。"

李浩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历练？张凡你小子还搞这套呢？班主任那话不是危言耸听，就是吓唬我们好好学习的嘛，你怎么真信了？"

"不然呢？"张凡来了点小得意，"他说通过锻炼五官，提升身体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让人更专注，更容易发现问题。我这几天就试着用这个，打篮球的时候，感觉人球结合更流畅了，有时候投篮姿势不对，手能提前感觉到，赶紧调整。"

"就这？"李浩撇撇嘴，"那也得是你打球本来就还行，瞎猫也能撞上死耗子。要说真能提升什么，我信不过。"

"你懂个屁。"张凡拍拍李浩的肩膀，"我这不是跟你说干货嘛。等会儿实验一下就知道了。操，看什么看，上课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行吧，那我先走了，晚上找你有空啊？"

"寻思寻思。"张凡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教学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