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蹲在菜市场门口，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心里直痒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票子，这是他今天早上去捡煤渣换来的，准备买点土豆和白菜，实在不行再买点豆腐凑合下饭。周围摊贩的吆喝声一阵高过一阵，新鲜蔬菜水果堆得像小山。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几摊刚摘下的翠绿大白菜上转了转。那白菜叶片肥厚，一看就是今年的好货。摊主是个中年女人，正扯着嗓子喊：“白菜！新鲜大白菜！棵棵 Aurora，一棵才两块！买三棵送一株葱！”

老张心里痒得厉害，两块钱一棵？他想想自己那点煤渣钱，硬着头皮朝摊主走了过去。

“老板娘，”他磨磨唧唧地说，“我……我买一棵吧。”

女人斜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裤子上还有补丁，显然是个捡煤渣的穷酸样，哼了一声：“一棵就一棵吧，别把好的都挑了。”

老张咧嘴一笑，接过女人递来的白菜，小心翼翼地放着。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个菜贩正在往塑料袋里装着一堆蔫了吧唧的小葱。

那些小葱叶尖发黄，明显是快要蔫了，按理说没人愿买。可老张突然想起系统里那个“库存管理”选项，心里一动：“这葱虽然不好，但便宜啊！两块钱一袋，蔫了好处理，泡水还能活几天……”

他正准备伸手，突然听见老板娘吼道：“老张！别过来！你这人怎么老盯着人家东西看？”

老张一愣，赶紧缩了缩手，尴尬地笑了笑：“啊……我、我就是看……”

“喏，给你！”女人从旁边一个大筐里拿出一小捆蔫蔫的葱，扔到他面前，“算我送你的，别饿着了。”

老张眼睛一亮，连声道谢。他拎着白菜和葱，转身往家走。路上经过一个卖鸡蛋的摊子，推主是个大娘，正吆喝：“鸡蛋！土鸡蛋！农家散养，蛋黄带油！”

老张停下了脚步。一个土鸡蛋两块，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贵。但他想起系统里的“保质期管理”，又看了一眼那些鼓鼓囊囊的鸡蛋，手指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大娘，”他开口道，“我……我买十个鸡蛋。”

大娘挑了他一眼：“小年轻，鸡蛋不便宜，十块钱。”

老张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张五十块钱票子，数了数：“我……我只有五十块钱了，给你四十，剩下的豆腐你再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