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蹲在菜市场门口，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心里直痒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票子，这是他今天早上去捡煤渣换来的，准备买点土豆和白菜，实在不行再买点豆腐凑合下饭。周围摊贩的吆喝声一阵高过一阵，新鲜蔬菜水果堆得像小山。

“大爷，新鲜的 yo yo~” “老板娘，便宜点卖啊，我们学生…”

老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学生？他抬头瞅了瞅，还真有几个小屁孩在讨价还价。其中一个穿校服的小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正和旁边的摊主磨牙。

“五块？老板娘，我这儿要装呢，买三斤就算四块吧！” “不行不行，最低六块！” “你那茄子那么瘪，五块你还赚呢！”

小子和摊主推搡了几下，最后还是掏了五块钱买了。老张心里盘算着，要是买三斤土豆三斤白菜加上豆腐，也就剩十块钱了。这十块钱还能干啥？喝口稀粥？还是干脆饿着？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老张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路边一个摊位前，指指点点。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挪过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卖水的摊位。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正往一个大塑料桶里灌水。那桶水缺了半桶，旁边放着几瓶五块钱一瓶的矿泉水。

“老板娘，这桶水怎么卖？”老张凑过去问道。

“不卖不卖，这是留着给我家老头子喝的。” “我只要半桶！” “不行，整桶才五十，不卖半桶。”

老张一听，眼睛一亮。五十块钱买一整桶水，怎么够他喝的？还不如直接买瓶矿泉水。但他转念一想，这桶水是整卖的，买回去倒腾倒腾还能赚点。

“老板娘，我全要了！” “你这疯子，买这干啥？” “我送人！” “你有钱送人啊？你那兜里就五块钱！”

老张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票子，往摊主面前一拍：“不信？你点！”

摊主接过钱，数了数，确实五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半桶水递给了老张。老张拎着桶，转身就往回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哎！大爷，你那水是卖的吧？怎么没盖盖子？”

老张回头一看，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