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眯着眼打量周围。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嗤”的一声，像是某种高科技产品的呼吸声，让他脑子有点嗡嗡的。他跟在这个一个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年轻人后面，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所谓的“李总办公室”。

那办公室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灯光，还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晃动。老王刚想敲门，就被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乱翘的小伙子拦住了。

“兄弟，找谁啊？”

老王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门口：“我找……找李总。”

小伙子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嘴角撇了撇，带着点不耐烦：“李总在忙，你有什么事吗？”

老王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这有点急事，能不能……”

“别废话！”小伙子扬了扬手，“李总说了，今天不接待，有什么事先记下来，等有空再说吧。”

老王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伸手拦住了。那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点职业假笑：“小老弟，看你挺着急的，要不我先帮你问问？”说着，他便朝里面喊了一声，“李总，这边来个急事找您……”

里面对应了一声，接着传来那位李总的呼喊：“什么急事？让他进来！”

小伙子这才松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老王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挺讲究。李总正坐在办公桌后，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还有那位刚才拦着老王的花衬衫小伙子。见老王进来，李总头也没抬，只是提高了音量：“说吧，什么急事？”

老王赶紧走到李总面前，双手递上一份文件：“李总，这是我公司……”

李总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点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记下来。”说着，他想把老王往外推。

老王急忙拦住：“李总，这事儿真的……”

“行了行了！”中年男人打圆场，“老王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李总现在确实没空。这样吧，我帮你留个言，回头我跟你联系。”

老王这才松了口气，正想说谢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花衬衫小伙子冲了进来，指着老王的方向喊：“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