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XX科技大厦的玻璃门。里面一股空调直吹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大厅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我在这里很重要”的表情。老王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冒牌货。

他按照预约的时间，找到了人力资源部的文员小张。小张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挺和气。老王把简历递过去，小张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王先生，你这是……第一份工作吗？”小张一边打字，一边问。

“嗯，是的。”老王老实回答，“之前在小公司做过两年，但老板跑了，公司就黄了。”

小张“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老王心里有点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不是太直白。他绞着手指，心里盘算着：希望小张没有觉得自己太没经验。

过了一会儿，小张抬起头，指了指老王手里的行李箱：“这个……你打算怎么放？”

老王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找地方放行李。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先拿出去放一下吧。”

小张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老王拿着行李箱，走出大厅，来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围。电梯间里也不时有人进来，每个人都显得很匆忙。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对着电梯里的一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点点头，进了电梯。

老王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心里有点自卑。自己穿的T恤和牛仔裤，跟这些人比起来，确实显得格格不入。他默默叹了口气，摁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老王走了进去。电梯里已经有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年轻女人戴着耳机，正看得入神，似乎没注意到老王。中年男人则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停地翻看。

电梯里沉默着，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嗡嗡声。老王心里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好默默地靠在电梯壁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楼层数字。

过了几秒钟，年轻女人突然摘下耳机，惊讶地看向老王：“你……你也是来面试的？”

老王一愣，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