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朋友请看！骄阳毒辣得像是要把地皮都给晒化，马小可后背的衣裳都快被汗水给焊住了。他直起身子，从那堆散发着共产主义馊味的垃圾里拔出来，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眯着眼往街角那家快要倒闭的古董铺子溜达去。

这破天热，拎着个破塑料袋捡破烂也真够呛。马小可心里骂骂咧咧，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把他的怨念给冲淡了。他那破《阴阳录》里头就写了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别说抓鬼收妖了，就凭他那身猴劲儿，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古董铺子门口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古玩字画”几个字都快被虫子啃没了。马小可推门进去，一股子陈年霉味儿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铺子里光线昏暗，灰尘在稀疏的光线下打转，像是一群 investigate 着什么的幽灵。

“老板，有活吗？”马小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什么活？捡破烂的也来干起古玩行了？”

马小可走过去，看到个干瘦的老头儿正坐在柜台后面，眯着眼睛打瞌睡。老头儿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

“老板，我看您这儿生意不错，让我给您刷刷柜台吧。”马小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头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有那闲工夫不如多捡几个破塑料瓶，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

马小可嘿嘿一笑，也不生气，麻利地拿起抹布开始擦柜台。他一边擦一边东张西望，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那些堆在角落里的古玩字画。

“老板，您这儿有古董字画吗？”马小可擦着擦着，突然问道。

老头儿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字画？没有，都是些破玩意儿，要卖也是卖那些破陶罐破瓷碗。”

马小可失望地叹了口气，继续擦柜台。他心里想，要是有个宝贝古董就好了，那样说不定就能换个钱稿子，再买点吃的。

擦了半天才把柜台擦干净，马小可累得腰酸背痛。他正想休息一下，突然听到老头儿说道：“小姑娘，你等等。”

马小可回头一看，只见老头儿正指着一堆破陶罐，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