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朋友请看！骄阳毒辣得像是要把地皮都给晒化，马小可后背的衣裳都快被汗水给焊住了。他直起身子，从那堆散发着共产主义馊味的垃圾里拔出来，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眯着眼往街角那家快要倒闭的古董铺子溜达去。

老王头估计又睡了，这古董铺子能开到现在，全靠王老头那张老脸。马小可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梦呓似的哼哼唧唧声，还夹杂着稀里哗啦翻东西的动静。这老东西，一天能睡二十三个小时，醒了就数钱，或者对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孙子照片叹气。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陈年老尘和劣质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马小可皱了皱鼻子，走了进去。老王头蜷在铺子里最角落的太师椅上，怀里抱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听到动静，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马小可，嘴里发出“咦？”的一声。

“王大爷，生意不错啊。”马小可走过去，顺手把刚捡破烂时揣着的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往桌上一拍，“这点加工费，您给吧。”

老王头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个摇摇欲坠的旧油灯，连忙往马小可手里递过来，嘴里念叨：“好，好，小可啊，跟叔进屋说说话。”说着就挣扎着要往里走。

马小可赶紧扶住他：“您这身子骨，就不能少走动走动？这儿地方小，您一氧化碳吸多了不好。”

老王头哼哼唧唧地应着，跟着马小可来到铺子外面。马小可把那几毛钱塞进王老头手里，说：“您拿着，没别的意思。”

“哎，这怎么使得……”老王头摆着手，眼角的皱纹都快笑开了花，但他还是没接，又把油灯往马小可手里推了推，“这就拿去照明用吧，现在晚上天也黑得早了。”

马小可接过油灯，拧开灯捻，昏黄的灯光噼啪跳了两下才稳住。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王大爷整天捣鼓些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油灯了？难道……”

就在这时，马小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不是路滑，是他脚下踩着的块破布突然变成了一只死狗，正对着他龇牙咧嘴。马小可吓了一跳，赶紧把油灯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