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安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烟屁股扔在地上，灭了，他也没管。手指头烫得生疼，火辣辣的疼，但他像没感觉似的，又摸出根烟点上。

刚才那女人……苏总，确实把他给整不会了。凶是凶，但那眼神，跟鹰隼似的，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她说啥来着？让他领证，当她的便宜老公？秦安把脸埋得更深了，简直 selectively deaf 了。

那不是开玩笑的，是结婚！

他秦安虽然落魄了点，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可现在，他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前脚刚从山里出来，后脚就被人逮了个正着。山门一关，山下的世界他一窍不通。现在好了，不仅没地方住，还得跟个陌生人结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咳咳……”

一阵咳嗽打断了秦安的胡思乱想。他抬起头，瞥见巷口光影变幻，天色好像不早了。得，再待下去就得露宿街头了。

他正准备溜，冷不丁一双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想跑？”一个低沉冰冷的嗓音在耳边炸响。

秦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好家伙，又是苏总！她双手叉腰，脸色跟锅底似的黑，眼神里全是怒火。

“苏总，我……”秦安往后一缩，试图挣脱，“冤家路窄啊，您这是……”

“少废话！”苏总脸色更难看了，“我问你，吃喝拉撒睡，是不是都得听我的？别想离婚！”

秦安：“……”

他嘴角抽了抽，这都啥新鲜事儿？结婚也就罢了，还限制人身自由？听着像裹挟人呢。秦安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这么一折腾，火气更大了。

“苏总，这……”他硬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弱，“婚姻自由吧？我可不是买卖，不能说买就买，说卖就卖。”

“你他妈懂个屁！”苏总提高了音量，嗓子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离婚？想离婚，你问问你那几个兄弟，看他们能不能把你从我这儿捞走！少给我装傻充愣！”

秦安心头一沉。山里的那帮兄弟？他们是谁？他好像……印象不太清楚。当初被卷进那些事儿的时候，他脑子就是懵的。不过他记得，当时好像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