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蹲在巷子角落，把脸埋进膝盖里。铁门又厚又硬，门缝里灌不进一丝风，只有一股子铁锈和尘土的混合味儿。他抽着烟，烟头明明灭灭，把影子在地面上拉得长长的，来回晃悠。“妈的……”他骂了一句，烟屁股烫到手指，猛地甩开。

烟雾缭绕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脆响。得，麻烦来了。秦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掐灭烟头，把头埋得更低。

阴影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深色西装套裙，包臀裙勾勒出好看的腰线，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羊绒开衫。她的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脸。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安？”女人开口，声音又尖又利，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秦安猛地抬起头，看到女人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苏总吗？怎么又来了？他讪讪地笑了笑，接过话茬：“苏…苏总，您怎么又…”

“我给你三次机会，”苏清寒打断他，眼神不言而喻，“滚，或者留下来。”

秦安心里一沉。滚？他现在连个窝都没有，上哪儿滚去？留下？这女人是钱多得没处花，还是脑子有坑？他正琢磨着咋回怼，却听苏清寒继续说道：“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你想滚还是想留下，自己决定。”

秦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防备和困惑：“苏总，您到底想干嘛？咱们之前说好的，你给我钱，我帮你办事，这事儿不就完了？”

“现在不一样了。”苏清寒的声音依旧冷硬，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变，“我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秦安挑了挑眉，“怎么改了？”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那种廉价货，是那种昂贵的，高级的。秦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不要你干活，”苏清寒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结婚。”

结婚？秦安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听错：“苏总，您…您是不是说错了？”

“我没说错。”苏清寒的语气斩钉截铁，“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