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倒霉的出山者。刚从深山里溜出来，打算回城里找份工作先糊口，结果走到城东这一块儿，天都快黑了。路灯昏暗，街道上冷冷清清，他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没几天的胡茬，叹了口气。这年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正琢磨着找家小旅馆凑合一晚，冷不丁巷子口转出来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往那一站，气场就挺足。秦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年头，能在大城市横着走的女人，没几个是省油的灯。

“喂，你站住！”女人声音不大，但特冲，像刀子一样。

秦安 Station... 站住了。心想这女人是哪个黑社会的？眼光倒是挺急。

女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看你这样子，是新从山里跑出来的吧？”

秦安点点头，没吭声。他自个儿在山里待了十几年，突然出来，确实有点傻。

“啧，真晦气。”女人咂咂嘴，“我家附近出租屋招租，你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答对了，今晚就有住处，还有饭吃。”

秦安心里嘀咕，这都啥跟啥啊？还答题？不过生死关头，他也不能放弃这根救命稻草。

“行，你说。”秦安老实回答。

女人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面试”： “你知道‘互联网+’吗？” “怎么看待当前的房地产泡沫？” “你觉得人工智能会取代多少程序员？”

秦安一愣，这他妈是考啥？他一个山里出来的，只会劈柴砍柴，哪懂这些？他摇摇头，没回答。

女人眉头皱成了“川”字：“废物！还敢摇头？告诉你，要住我这里，你必须先通过我的考验！”

秦安看着女人凶狠的眼神，心里直打鼓，这帮人下手可真狠。他硬着头皮说：“好，我答……”

女人打断他：“不，我不考你这些。我考你，敢不敢跟我领证，当我的便宜老公！”

啥玩意儿？秦安直接傻了。便宜老公？他一个普通青年，没房没车没存款，怎么当便宜老公？他脑子嗡嗡作响，这女人是不是喝多了？或者脑子有问题？

“你开什么玩笑？”秦安下意识反驳。

女人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但那笑容没啥温度：“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