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跟不上节奏，哗啦啦地拍打在车窗上，留下歪歪扭扭的水痕。王星皱着眉，盯着后视镜里两只晃荡的轮子，心里那股火气像是被雨点浇上去，滋滋冒烟。客户电话又响，第二个ring，他直接按了静音，但那刺耳的震动还是让他心烦。

“王星，王星！”电话那头吼得像是要掀了他家的屋顶。

王星扯了扯嘴角，靠在方向盘上，“您老人家说正事，别吼，别吼。”他嘟囔着，手指却已经在导航上点郊区那个地址。客户非让他这个点去送货，说是急，王星只想说，您老人家急我能不急吗？这叫快？这叫找虐！

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像头不知死活的牛。王星心里骂骂咧咧，突然车灯前面一闪，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从路边冲出来。他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印记。

“你没事吧？”王星摇下车窗，看着那个狼狈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雨中跑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王星，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没撞到我吧？”女人大声问道，语气里满是责备。

王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刹车太急了，你没事吧？”

女人这才看到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道：“我没事，谢谢你。”

王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他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雨还是没停啊……”他低声自语，心里想着那个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车子终于到了客户的家，王星把货交给客户，客户一个劲儿地数落他，说让他早点来。王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回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王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星回头，看到那个女人正站在他车旁，手里拿着一把伞。

“你……”王星不知道说什么。

“我刚才谢谢你啦。”女人把伞递给王星，“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好像有点脚扭了。”

王星接过伞，有些不情愿地跟着女人走。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生活，从兴趣爱好到感情经历。